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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个。而此时,整个小组的筹码再次回归个位数。

  整个过程中,宋铮试过苦劝。但筹码都在阿清手里,阿清硬要继续,他也没法强拦。

  “50%的概率,连续十次不中?不可能……这不现实……”

  阿清失魂落魄地瘫坐在赌桌前,荷官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。1000多的筹码就这样被三枚骰子吞噬,没发出任何声响。

  接下来,阿清又开始兑换。

  他换掉了所有认识的同学和同事,换掉了光鲜的工作,还有名下的房产和全部存款。这些没关系,阿清说,只要能通过祭祀,他可以许愿得到很多钱。

  ……如此,他硬是凑出了1024个筹码,满怀希望地押了下去。

  第十一局,输。

  累计输掉2047个筹码,如果继续倍投,需要押注2048个筹码。

  但是整个小组已经一个筹码都没有了。

  “概率不可能这么邪门。”

  阿清茫然地揪着头发,“概率不可能这么邪门……我要去换筹码……”

  “换你个头换!”宋铮怒了,“你他妈再换只能换家人!你疯了?!”

  阿清也怒了,双眼血红:“那我怎么办,我今天还没赢过!要是现在改押1筹码赢了,那我之前算什么,笑话吗???”

  宋铮咬咬牙,他揪住阿清的领子,大步冲到服务台,兑掉了自己的血债。

  宋铮的血债同样是意外致死,兑出来后,他寒声:“我借你筹码,每次只借一个,你给我去一个一个押。”

  阿清瞪了宋铮很久,有点神经质地笑了下,转向服务台:“我要兑掉挚爱之人。我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,预备年底结婚。”

  宋铮:“我操.你——”

  “因果没了就没了,大不了我出去重新追她,这些都可以挽回……”阿清凸着眼睛,“能兑吗?”

  “核查完毕,您确实深爱着您的未婚妻,真让人羡慕。”

  服务台的姑娘笑得温柔,“拿好,这是您的100筹码,您与您的爱人因果已清。”

  阿清拿着那个筹码发了会儿呆。

  他和他的未婚妻相识十几年,一切却结束得这样轻巧……他总觉得不该这么轻巧。

  许久,阿清喉头动了两下:“我再兑掉我的爷爷奶奶。”

  “他们孙辈很多,不止我这一个孙子。再说他们年龄也大了,老人家糊涂,忘了我也没什么……”

  他小声说着,不知道解释给谁听。

  “这是您的200筹码,您与您的祖父母因果已清。”

  阿清捧着300筹码,原地蹲了很久。筹码上的“100”犹如三个瞳孔,它们带着古怪的温柔,始终盯着阿清的方向。

  阿清没要宋铮的筹码,他把这300筹码直接押了下去。

  这次阿清没有押大小,而是押点数总和为9、10、11、12,赔率1赔6。

  ……这一次,阿清赢了。

  关鹤听得惊诧:“赢了不是很好吗?这样一来,他手上2100个筹码,彻底回本。”

  再加上宋铮兑出来的1000个筹码,接下来只要坚持一个一个押注,不至于一个月就变成这副样子。

  方休没什么表情:“道理谁都懂。但你觉得起手输赢上千筹码的人,会再去一个一个押注吗?”

  关鹤愣住,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
  苦心坚守的规矩破了,舍弃人生的筹码换了,最后尝到了一局赢上千的甜头……人心也有破窗效应。很多事情一旦开了个头,注定会有第二次。

  那边没等宋铮继续讲,小田竖起眉毛:“之后宋哥不让阿清管筹码了,阿清非觉得自己没错。说他当初要是听宋哥的话,那才会亏死。”

  “他说以后要玩‘技术含量高’的扑克,还拉走了组里一个人。我现在想起来就……”

  宋铮摇摇头,阻止了小田。

  他直接总结:“总之阿清有一次运气差,亲爹妈都兑换了。他换完后觉得再回人间也没意思,不如多赢筹码改善生活,在这永远住下去。”

  “于是他骗我们想归队,设计把我们的筹码骗光……至于怎么骗的,那是付费情报。”

  关鹤:“咦,他没死啊?”

  宋铮说得和缅怀死人一样,他还以为阿清把人赌没了。

  宋铮咧嘴一笑:“嗨,现在他欠了厚叔不少筹码。厚叔看中他的脑子,让他在手底下干活……哦,厚叔就那个胖子,他的事也是付费情报。”

  关鹤又有点紧张地看向方休。

  方休本身就是孤儿,好像也没成家,他的人间羁绊比阿清还少。关鹤想象了会儿方休化身阿清,回头欺骗队友的景象,吓得冷汗直冒。

  方休被关鹤瞄得想笑:“放心啦,我不可能赌的。”

  成松云始终没有任何反应,她只是静静听着,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  简单的分享过后,宋铮带着他们转完了整个欢喜鑫天地。

  这个赌场实在太大,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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